ByteDance旗下AI聊天应用Doubao在预告推出付费订阅方案后，5月月活跃用户（MAU）减少约610万。

据香港《南华早报》（SCMP）6月3日报道，Doubao今年5月MAU为3.3亿，较4月下降1.81%。

报道援引全球AI市场研究机构Aicpb.com的数据称，这是Doubao自2023年上线以来少见的用户回落。按该机构统计，5月用户减少规模约为610万。ByteDance在5月初更新了Doubao的苹果App Store页面，首次公开其付费订阅方案：基础套餐为68元/月、688元/年；更高阶的Professional套餐为500元/月、5088元/年。

随着订阅方案曝光，市场也开始质疑Doubao启动商业化的时机。Aicpb.com创始人Li Bangzhu表示，在中国市场，“用户规模决定一切”，此次MAU下滑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。他认为，中国距离免费AI服务时代结束仍有较长距离，Doubao推进商业化的时间点可能“明显偏早”。

目前，Doubao仍是中国最受欢迎的AI移动应用，但排名第二的Alibaba Group Holding旗下Qwen正在快速追赶。Qwen 5月MAU达到2.34亿，单月新增用户超过1300万，环比增长6.06%。尽管双方仍有接近1亿的差距，但市场警告称，在用户迁移成本仍然较低的阶段率先收费，可能反而把主动权让给竞争对手。Li Bangzhu也指出，谁先向用户收费，谁就可能先失去主动权。

报道认为，这一问题并非Doubao独有，而是中国大型科技公司普遍面临的挑战：中国互联网用户为基于聊天机器人的日常AI服务付费的意愿仍然不强。当前，Doubao、Qwen、DeepSeek等主流应用大多仍以免费模式提供服务。

与之相对的是，企业端的成本压力正在持续上升。摩根士丹利分析师在5月初的一份报告中指出，为了承接更复杂的代理式AI需求，算力资源需要显著扩张。在这一背景下，长期免费加固定定价的供给模式难以维持经济上的可持续性。但与此同时，中国消费者对AI订阅服务的付费需求整体上仍未得到验证。因此，摩根士丹利认为，Doubao当前推进商业化的节奏，甚至早于MAU已超过10亿的ChatGPT。

报道还称，ByteDance正在评估进一步扩大Doubao的付费范围。中国科技媒体36Kr报道称，ByteDance计划在6月底前为Doubao引入付费内容。不过，知情人士透露，相关上线时间尚未最终确定，免费功能仍将继续保留。

随着头部厂商加快探索收费模式，中国AI应用市场的竞争正从单纯比拼用户规模，逐步转向对商业模式的验证。Doubao能否在维持领先地位的同时把握好商业化节奏，也将成为短期内市场关注的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