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P在Sapphire 2026大会上提出“Autonomous Enterprise（自主企业）”愿景，并将其定位为企业软件的发展方向。

这一愿景同样以AI代理为核心。尽管在方向上与Salesforce、ServiceNow等厂商有相似之处，但SAP在具体接入架构上的选择明显不同。

据Techzine近日报道，Salesforce和ServiceNow正转向开放式无头架构，而SAP则更强调对外部AI代理接入的控制，外部调用路径统一收拢至自家AI助手Joule。

SAP表示，50多个Joule助手将覆盖财务、供应链、人力资源、采购和客户体验等领域，负责协调200多个专业代理。新的SAP Business AI平台以SAP知识图谱为基础，将SAP Business Technology Platform、SAP Business Data Cloud和SAP Business AI整合至同一环境。Techzine指出，SAP拥有50年积累的核心业务流程数据，并将其沉淀在统一系统之中，这构成了其明显的数据优势；但在开放性方面，SAP的选择与Salesforce、ServiceNow并不相同。

报道称，过去几周，Salesforce和ServiceNow相继宣布向外部AI代理开放平台能力，而SAP则被认为正朝相反方向推进。

根据SAP于2026年4月更新的API政策第2.2.2条，AI系统被明确禁止自行发起或执行API调用。这意味着，外部AI代理不能直接调用SAP API。

SAP首席执行官（CEO）Christian Klein曾表示，“客户不必为访问自身数据付费”。不过，Techzine认为，这一说法仍停留在表态层面，限制外部AI代理直接调用API的政策并未发生改变。

在Sapphire 2026现场，SAP首席客户官（CCO）Thomas Saueressig为上述API政策辩护，称这是多租户平台所需的治理机制。同时他强调，在代理接入路径上，通过Joule进行A2A（Agent to Agent）通信是唯一通道。按照SAP的说法，公开API主要用于对接现有软件系统，而非面向外部AI代理开放。

相比之下，Salesforce在4月发布了“Headless 360”。该架构允许通过API、MCP工具和CLI命令访问数据、工作流和操作能力。用户可在Claude Code、Cursor等兼容MCP的环境中调用60多种MCP工具，且并不需要将Salesforce的AI界面作为必经入口。当外部代理直接发起创建记录、运行报表等确定性操作时，相关执行由Salesforce完成。

ServiceNow也在上周举行的Knowledge 2026大会上发布“Action Fabric”，将其20年来积累的工作流、剧本、审批链和业务规则通过REST API与MCP向各类AI代理开放，并表示这一过程不需要额外的LLM推理。采用无头模式后，两家公司平台的角色更偏向执行层，AI代理的选择权则交由客户决定。

SAP采取的是另一套思路。SAP首席技术官（CTO）在问答环节中将API称为“旧时代技术”，并将A2A与MCP定义为“新的现代技术”。不过，SAP仅支持外部AI代理通过A2A与Joule通信；MCP这一业界常用开放标准也仅限于Joule内部使用，不允许外部代理借助MCP直接接入SAP。

这意味着，外部AI代理即便仍可调用SAP相关能力，也必须经由A2A和Joule中转，政策层面并不允许通过API直接访问。外界认为，这种架构可能带来“双重推理（double inference）”问题。

Techzine指出，外部代理在完成一次推理后，Joule仍需再次推理，才能理解请求并判断所需调用的动作和数据，这可能导致时延和成本同步上升。而且，这并非客户自主选择，而是SAP设定的架构要求。对于预计于第二季度推出的集成套件MCP网关，Techzine还称，其本质上是将既有API访问方式改以MCP形式提供，但会针对调用额外收费，等同于对外部AI代理征收“代理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