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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Anthropic旗下Claude Code快速崛起,AI编程公司Cursor能否继续守住市场优势,正成为科技行业关注的焦点。

Cursor由MIT在读学生Michael Truell与同伴于2022年创立,时间早于ChatGPT发布。公司最初主打辅助开发者写代码的AI工具,并在这一轮AI编程热潮中迅速走红。

据公开数据,《财富》500强企业中,已有67%使用Cursor,平台日均生成约1.5亿行企业代码。《财富》近日报道称,Cursor今年2月的年经常性收入(ARR)已突破20亿美元;公司估值也从2025年初的25亿美元快速攀升至当年年底接近300亿美元。目前,Cursor还在以500亿美元估值推进新一轮融资。

不过,随着竞争加剧,市场上也开始出现“Cursor已死”的声音。《财富》援引一名投资了Cursor的投资者称,其投资组合中的多家初创公司正在降低对Cursor的依赖。

除外部竞争之外,Cursor近期还面临核心人才流失问题,包括工程负责人在内的多名关键人员已陆续离职。

眼下被视为Cursor最直接威胁的,是Anthropic推出的AI编程工具Claude Code。该产品于2025年2月发布,其工作方式与Cursor存在明显差异:Cursor更侧重帮助开发者提升写代码效率,而Claude Code则可以在开发者下达指令后,较大程度上自主完成编程任务。

报道以形象化的方式作出对比称,Cursor更像是让开发者亲自穿上“钢铁侠战衣”,而Claude Code则更接近由AI助手“贾维斯”代为穿上战衣并执行任务。

Anthropic披露,Claude Code目前已达到25亿美元年经常性收入,企业客户数量超过30万家。

Claude Code负责人Boris Cherny表示:“‘代理式编程’这一概念本身就是我们创造的。”AI编程公司Warp首席执行官Zach Lloyd则表示,他并不认同“Cursor已死”的说法,但“IDE已死”这句话是成立的,“我们已经不再以过去那种方式开发软件”。

对Cursor而言,成本也是一大不利因素。Anthropic能够以更低成本使用自家模型,而Cursor则需要对外采购模型能力。一名风投机构人士直言,Anthropic正试图把Cursor挤出市场。

为应对这一局面,Cursor自2025年起开始研发自研模型Composer。报道称,Composer在基准测试中的表现已超过Anthropic Opus 4.6。不过,自研模型意味着持续投入大量资金和研发人力。Michael Truell表示:“我们会持续自我颠覆和创新,希望打造一家独立且能够长期发展的公司。”Cursor总裁Oskar Schulz则强调,目前95%的Cursor用户都在使用其代理功能。

在开发者群体中,同时使用Cursor、Claude Code和OpenAI Codex的情况并不少见。Boris Cherny认为,这不会是一个“赢家通吃”的市场,而更可能是多家厂商并存的竞争格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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